愛情是一剎那的感覺
在經歷了七年的愛情長跑后,我現在終于如夢初醒。結婚——離婚——復婚,反反復復無休無止的折騰,讓我對他的愛情完全失去了信心。
20歲那年,我獨自離開家鄉,到武漢一家大公司跑銷售。由于初來乍到,又來自農村,同事們不僅沒有丁點憐香惜玉之情,業務上還挑肥揀瘦,留給我的全是一些難啃的“骨頭”。作為一個新手,我別無選擇,硬著頭皮往前沖,所有的痛苦一個人扛。半年下來,我銷售業績首次上了光榮榜。由于我“獨來獨往”的個性,無形中吸引了人事部主任李輝(化名)的眼球。
那天,李輝徑直找到我,直截了當地表明了愛意:“打我看你第一眼,就不可救藥地迷上你。”雖然有點意外之喜,但我還是對他說了“不”。畢竟我們之間存在著不可磨滅的距離。他出自大都市,又畢業于名牌大學,年少有成,而我一個鄉下灰姑娘,憑什么贏得如此“殊榮”?面對我的冷眼,李輝反而追得更緊,每天三個電話約我吃飯看電影,半年如一日。在他頑強的進攻下,我心中的防線逐漸松懈,勉強接受了他的盛情邀請,這似乎讓李輝看到希望,電話中再次向我表白:“做我女朋友吧,讓我疼你、呵護你!”當時我雖然口里反對,但心中的天平已開始傾斜。
第二天剛跨進辦公室,銷售主管就通知老總有請。我忐忑不安地敲開老總辦公室。這是我進公司以來,第一次近距離接觸老總。印象中和藹可親的老總,垮著臉叫我離李輝遠一點,不要自不量力攀高枝,否則就炒我的魷魚。原來老總和李輝是父子關系,公司里鮮有人知。人好像天生有逆反心理,本來我和李輝八字沒一撇,經他一威脅,反而打定了主意:“您這樣要求我好像不太合適,愿不愿意和他交往,這是我的自由!”說完“哐”地一聲摔門而去。
婚禮只留下一天的回憶
壓力是一種誘因,壓力越大,反彈越大。我和李輝在老總的眼皮底下,毫不避嫌地談起戀愛。老總一氣之下要開除我,李輝扯住我的手,斬釘截鐵地說:“她走我絕不留下。”
不久,李輝的母親也介入了這場戰爭。那天她專程約我出去,苦口婆心地說:“我也是從農村來的,和李輝的父親吵了一輩子。這種觀念上的差異是一生都改變不了的。我太清楚這樣的結合意味著什么。我決不讓我兒子受這份苦!”聽她一席話,我感到很絕望。既然得不到李輝父母的認可,我決定悄悄回趟家,冷靜地思考一下,自己的選擇到底對不對?
萬萬沒有料到,我前腳離開公司,李輝后腳就追到了我家。父母顯然被這個“意外來客”搞懵了,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我。李輝看來是有備而來,他伯伯伯母叫個不停,還關起門跟我父母長談了幾個小時。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,反正父母后來笑逐顏開地認了這個“上門女婿”。從此,我們家就成了李輝的“菜園門”,他有事沒事就往這兒跑,經常十天半月不回家。
為此,老總幾次驅車找到我,“懇請”我和李輝回去上班。我估計李輝在這種僻靜的小山村呆不慣,一定十分懷念城市的喧囂和繁華,于是按老總的意思勸說李輝回到了公司。老總表面上對我很客氣,暗地里頻頻拉李輝去相親。這還不說,還故意多次派我到外地公干,企圖通過時間和空間的距離,沖淡我們的感情。一晃三年過去了,我漸漸成了27歲的老姑娘。
在家鄉,姑娘家這么大還沒嫁人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,父母對此長吁短嘆。我婉轉地將這些告訴了李輝,他立刻回家做父母的工作。沒想到六年過去了,結果還是“一成不變”。李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帶著我直奔老家。
2003年的“五一”,我們在家鄉領取了結婚證并舉行婚禮。誰知新婚的被子還沒有捂熱,李輝的父母就火急火燎地趕來。他母親一把撕下貼在門窗上的“喜”字,指著李輝的鼻子說:“誰同意你們結婚的?她想進我們李家的門,除非我死了!”面對鄉親們疑惑的眼神,面對和李輝父母的僵持,我無從選擇。僅僅當了24小時的新娘,我和李輝在他父母的壓力下被迫領取了離婚證。
再婚讓我拼命地想逃